小羊没说话,努力将身体挺起来。
可是明明是想远离江僻的他却像是在想要更加靠近江僻一点。
连拒绝的模样都像是在往江僻怀里钻。
小羊因为皮肤和皮肤之间的磨蹭,意识都变得迷迷糊糊,他在心里想:明明要躲开的。
但是好想好想江僻再多靠着自己一会儿。
如果江僻能抱抱自己就好了。
江僻看着眼神渐渐迷蒙的小羊,知道自己只要再靠近一点,摸摸小羊的腰,小羊就会发出又甜又糯的声音。
但是他没有再继续,而是松开了小羊:“咩咩怎么样了?没关系吧?”
小羊的眼里还含着盈盈水光,皮肤都因为江僻的触碰而泛起樱花一样的浅粉,看样子是随时可以翻起肚皮任由对方抚摸的小。
小羊的手指留恋地在江僻的衣袖上划过。
他半晌才软软地回答:“咩咩没事。”
这是小羊对着江僻第一次开口。
江僻要是有尾巴,就能看到他已经乐得尾巴都摇了起来。
但是表面上江僻还一副沉稳庄重的表情,他抬手把小羊翘起的头发丝按回去,指节又擦过小羊耳朵后面。
小羊的身体又软了一半。
小羊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努力站起身子,可怜巴巴地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