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坨红,身上还残余着些许酒气,身形也有些摇晃,显然是有些醉了。
福顺还没来得及通传一声,那醉醺醺的新帝便自己个儿推门进去了。
柳风佑站在门边,差点被他顶了一个踉跄。
“相父,你怎么来了?”
他说完这话才发现“相父”这个称呼已经不合时宜,继而也不敢继续说下去,只得乖乖的站在一旁。
玄锦上上下下打量了穿着一身轻薄睡衣的柳风佑,他更加苦恼了起来。
前几日有臣下送给他几个漂亮的歌舞伎,他今日终于闲了下来将那几个姑娘召来。
这几个姑娘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可他依旧却觉得十分无趣,这一晚上他索然无味的把自己灌了个烂醉,脑子里想得竟然全是柳风佑的颦笑神态。
正是这种不正常的想法让他苦恼无比,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是欣赏柳风佑的,可是他也清楚在欣赏之外他还对这个神秘的少年抱有别的情感。
“陛下,您到底怎么了?”
柳风佑上前一步,扶住了玄锦。
玄锦顺理成章的低头,贪婪的享受着柳风佑颈肩的香味:“你知道我娘叫我什么吗?”
柳风佑愣了一下,他上哪里知道去。
玄锦很自觉的说了下去:“我娘叫我阿锦。”
柳风佑抿了抿唇,试探道:“阿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