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保重。”
周生辰看着萧晏,“无论何时,何地,你永远是我南辰王府的人。”
萧晏颔首,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给予的最强大的后盾。
船身轻晃,是漼时宜和凤俏回来了。
“王妃,贫僧先告辞了。”萧晏起身道。
“月余未见军师了,怎么片刻便要走了?”漼时宜看看萧晏,又看看周生辰,不知怎地,她觉得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该说的都说了,便不打扰了。”萧晏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在这里打扰啦。”凤俏笑嘻嘻地说,她倒是没发觉什么异样,还以为是萧晏不想打扰师父和时宜的船上时光。
萧晏与凤俏双双离去,漼时宜目送二人离船上岸,在周生辰身边坐下。
“军师他……”
“他走了。”
“回北陈吗?”
“或许吧。”
漼时宜终于听出了不对劲,一把拉住周生辰的手,“难说是军师他,离开王府了?”
周生辰点点头,“他曾与我说过,待大仇得报,便去苦行天下,此生云游,超度家人,救赎罪业。”
“这……”漼时宜皱起看眉头,“四师姐知道吗?”
周生辰摇摇头。
漼时宜心中似突然被什么堵住了,胸闷难当。
“和尚,有他的不得已。”周生辰知漼时宜难过,轻声劝道。
“我知道,任谁经历了这些,终其一生都很难走得出来,我只是心疼四师姐……”漼时宜闷声说着,将头轻轻地靠在周生辰的肩上。
周生辰将漼时宜的腰身揽过,抱在怀中,二人俱都无声,只有河面上歌姬的歌声飘来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