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时宜眸间闪过一丝惊讶,然后便绽放出欢欣的光芒,“真的吗?”
周生辰点点头。
“不会再有任何人束缚你,不会再成为权衡博弈的筹码,你只是你,南辰王府的十一。”
“只是……南辰王府的十一……”漼时宜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着,“我阿娘……她答应了?”
一生不嫁娶,永留西州,编纂经史。
她今日又与阿娘提起过,阿娘没有回答,可周生辰如今这般说,会是阿娘应允了吗?
周生辰点了点头。
二人坐在假山的半山腰,遥望着若隐若现的月亮。
漼时宜还沉浸在可以长留西州的喜悦中,周生辰随意地靠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漼时宜的脸上,手边的酒坛已空。
“明日要回府,亲口问问阿娘才好,不然总不能安心。”好梦怕醒,漼时宜觉得自己怕是不能高兴得太早。
耳边响起周生辰的一声轻笑。
“师父不要笑我,”漼时宜叹了口气,“人一旦有所求,就会变得患得患失,一旦所求成真,会更加患得患失,像师父这种被陛下逼着要封赏的无所求之人,是不会理解的。”
“怎知我无所求?”
周生辰干净的嗓音十分温柔,被雪夜凉风送入耳中,似乎带着从未听到过的喑哑和倾诉。
漼时宜转过头看去,他一双眸子正看着她,坚定而炙热,深情而浓烈。她的心蓦地悬空,没有由来地狂跳起来。
这眼神似曾相识,在西州城外的那个雨夜,他站在江边对她说,他不是英雄,也有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然而又不尽相同,究竟何处不同,她却说不清楚。
“师父……所求为何?”漼时宜沉溺在周生辰的眼神中,不肯移开一丝一毫。
周生辰突然动了,他倾身,低头……
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吻,落在漼时宜光洁的额头。
“独有时宜,为我所求。”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停电了
晚上九点多才有电
写完发上来
竟然过了十二点
周生如故同人,是我写文以来写得最慢的一篇
真真是字斟句酌
生怕有一点点的ooc
我太爱周生辰了5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