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将军和离之后,今后如何打算?”平秦王自己圆满了,就看不得这些人一个个的孤苦伶仃,偏这周生辰的弟子和部下,都学他不嫁不娶,好不容易有一个娶了妻的,还和离了。
周生风闻弦歌而知雅意,浅浅一笑,“末将在晓誉碑前立过誓,此一生……”
“好了好了好了,就当本王没说,”平秦王赶紧打断周生风,“我说你们怎么姓了周生都必须立个誓是怎么回事。”
周生风提起了大师姐,在场的人不由都默了一默,漼风和晓誉这一对有情人,原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没想到却是天人永隔不得相守。
凤俏鼻子微酸,心中苦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人生苦短,醒时歌,醉时卧,不负当下。”萧宴站起身啦,举杯,“敬诸位。”
“不负当下。”众人也起身,举杯满饮。
“好一个不负当下!”凤俏拍案而起,又给自己满满当当地倒了一杯,“和尚,这句话深得我心!干了!”
酒宴气氛又热闹了些,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之间,又空了不少酒坛,都有些醉眼迷离了,唯有周生辰,一双眸子清亮得很。
周天行拉着周生风不肯撒手,非要与萧宴拼个酒量高低,凤俏也醉了,一旁笑嘻嘻地笑和尚出家人酒喝得比谁都多……
军帐中热闹且温馨,这种热闹让人心安,忘记了一切烦恼事,只想今宵不尽。
漼时宜也醉了,她觉得自己脸颊很热,眼前的酒杯也有点抓不住,晃来晃去的。
“醉了?”
身边不知何时坐了个人,明明是询问的两个字,说出来是很笃定的语气。
漼时宜撑着腮侧目看去,周生辰正看着她。
“没醉。”漼时宜摇摇头,这一晃却是更晕了,连眼前周生辰的那张脸,都跟着转了起来,“师父你不要动,我晕。”
“还说没醉,”周生辰托住漼时宜的手腕,将酒杯从她指尖拿走,“别再喝了,仔细明日宿醉头疼。”
“师父,你又来管小师妹。”凤俏拎着酒壶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小师妹这么大的人了,饮些酒怎么了,没尝过喝醉的滋味,那才是无趣得很。”
说罢径直倒了一碗递给漼时宜,“来,师妹!一醉解千愁!”
周生辰瞧着自己手里刚夺下的酒杯,又看了看凤俏递给漼时宜的酒碗,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