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做事的原则和方式,而我的原则和方式是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这一点……大概是改不了的。”

这样的事,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所以,她觉得有必要跟他沟通清楚。

傅胤臣听出她的用意,说道。

“知道了,我可以不插手,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知会我一声。”

陆黛音犹豫了片刻,说道。

“我不太习惯有人过多介入我的私事,我尽量吧。”

大多时候傅胤臣对她是从不防备的,她事事防着他,也不合适。

不过有些事是可以告诉他,但有些事……还是不能说的。

傅胤臣轻笑,握住了她的手说道。

“我是希望你凡事有个知会,但也不是非要强求你必须告诉我,你若不愿说的,也可以不说。”

陆黛音皱眉,吐糟道。

“你这个人,有毛病啊。”

“不告诉你的时候,你说你要告诉你,要告诉你,你又说可以不告诉你,那我到底告不告诉你?”

……

傅胤臣只觉得可爱,温声笑语道。

“你顾及我的心情,我自然也得顾及你的心情。”

她向来我行我素,不是做事会跟别人支会交代的人,愿意知会他一声,已经是做出了让步了。

但是,他也总得理解她的心情。

陆黛时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向肃淡冷冽的眉眼,此刻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深邃的眼眸之中,只有她的影子。

蓦然间,心间那只小鹿又开始横冲乱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