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们瞬间分散开来,整个队伍变得有些乱,但大部分动物还是都没有脱离大部队。
穆白瞄上了其中一只年轻的黄羊,看上去刚成年,肉质会很鲜嫩好下口。
但它的父母和族群跟在它身边,穆白选择了再次虚晃一招,使得它们再次分散。
等它逐渐与群体脱离,穆白准确地扑上去咬住了它的喉部。
在他将这只羊咬走后,食草动物们又恢复了最初的秩序,它们丝毫没感觉自己的群体中是否少了什么。
毕竟他们和兽人不同,只是单纯的动物而已,它们生存靠的是本能和与生俱来的经验。
每一天群体都在经历大自然中天敌的捕猎,不管是动物还是兽人,所以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动物群又浩浩荡荡地向前行进,只在地面上留下它们经过的脚印,能证明它们方才存在的痕迹。
口中的羊很快咽了气,穆白用嘴叼着,朝卓溪的方向而去。
兽人是可以吃生肉的,但雌性们不能。他们的肠胃娇弱,并不适合和兽人一同进食没有煮熟的肉。
刚才他看到了附近有一些适合生火的干枯的植物,等下可以把打火石拿出来生个火,把这猎物烤熟了给少年吃。
这么想着,他远远看到卓溪正坐在树下小憩。
穆白银灰色的兽瞳在看到少年时微微一软,随即脚下步伐加快。
他奔向他的雌性。
而卓溪方才目睹了男人捕猎的全过程,见他正向自己奔来,轻轻扬了扬唇。
他正欲站起,却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又开始摇晃。
这是和几天前一样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