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然后发现被反锁了。
男人并不是完全不清醒,他把自己关了起来,是理智下的决定。
他大概打算就这么忍过去,反正最多也只会维持一两个小时而已。
如果不是那个的影响,席栾的易感期应该是在一周后,那时候他会请假在家,度过这一时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待在一间小小的储藏室里。
卓溪敲了敲门。
“会长?”
青年的声音就像漆黑房间里突然出现的光,男人坐在窗边,听到声音后,有些缓慢地将头抬了起来,转向那扇门。
易感期的情绪极不稳定,时常会陷入低落、暴躁、易怒的死循环里打转,但他们不会完全失去理智,而是会死死地压制自己的情绪。
可不是每个都能成功做到,而且尽管这样,他们此时依然充满了危险性和不确定性。
没有人会主动靠近一个正在易感期的,尤其是他们的同类。
但今天,他见到了这个例外。
未免自己失控,席栾没有出声回应。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控制不住内心暴戾。
而且,只要他不回应,青年应该就会离开。
不过他不知道,卓溪早就通过信息素知道他在这里了。
所以他怎么会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