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里温热的水洗去他的脸上手上的寒气,餐桌上是必不可少的他最爱的番茄肥牛面,不管南栀给他做过多少好吃的,他最喜欢的还是这个,她心下酸涩,看着跟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一张缩小版的脸,她常常觉得恍惚,这孩子像他,又不像他,小小年纪却有一副倔犟脾气,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拿什么交换他都不愿意,软硬不吃,认他自己的死理,这样的人好也不好,难说的很。
白子钰往嘴里塞了块牛肉,小脸上满是疑问“爸爸今天会回家吗?我都好久没有看见他。”
女人摸了摸他的头顶,柔声安慰“爸爸工作很忙,在忙着赚钱给阿钰买很多很多的礼物,阿钰喜不喜欢呀?”
他低垂着脑袋瓜,心里想的是我才不想要他的礼物,我想要他能够回家来陪我玩。
画面一转,变成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男人无动于衷的冷眼旁观,两个男人相拥热吻的照片,医院太平间蒙着白布的尸体,……猛然惊醒,一下子坐起来,恍然失神后,往后捋一捋头发,长呼一口气,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准确地判断出对方是谁,然后是门把转动的声响,她进房间。
捞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六点四十五。
她起的还挺早,还以为小姑娘家家的都喜欢睡懒觉,他家的小姑娘倒是半点都不会偷懒。
经过她房间的时候,房门敞着,清晨的阳光露出头,光渡在她脸颊上柔和温婉,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书,于他而言,就是一场岁月静好。
虚敲了敲半掩的门,算是和她打过招呼,她闻言回头看的同时他跨步走进去,看清桌面上的东西,眉头一挑,明知故问道:“啧,这书看着挺熟,”意有所指的哦了一声“想起来了,我手抄的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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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半截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