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姓心机男笑了笑:“得嘞,给您赔不是。”
赵希西满意了,想起一出是一出:“青橙,你的拍立得放哪呢?”
徐好收纸牌随口回道:“就在书桌上。”抬头睇她一眼“要用吗?我去拿过来。”
“用的用的,你歇着,”赵姓善良下巴一抬“心机男你去拿,就在出门右手边那间房里,书桌上。”
赵平南刚要起来,就见这少爷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出去,一脸懵逼,换成平常想使唤这位哥难于上青天,白子钰心情好,嘴角挂着自己都没察觉出的笑大摇大摆走进她的房间。
粉色的墙体,白色木艺床,紫色蝴蝶结的床上四件套,床头上靠着一只紫色长耳朵兔子,米白色的拍立得就放在书桌左上角,拿在手里刚要走,看到敞开的笔记本。
像是阅读完的读书笔记,随手记的那种,他有点好奇停下来多看了几眼。
——
都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空对着,山中高土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是意难平。
他注意到下方还有几行字迹娟秀工整的小字。
只要想起一生中最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了下来
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岸
比如登上一株松木梯子
危险的事固然美丽
不如看她骑马归来
面颊温暖羞惭低下头回答着皇帝
一面镜子永远等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