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泽没说话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孙骆知道的,这位哥们不说话就肯定在琢磨事来。
孙骆觉得不太好,毕竟小姑娘才初三,那可是祖国欣欣向荣的花朵,未来的栋梁,哪能这样就被周万泽这老鼠屎给糟蹋了呢。
年段第一能和他们这些不学无术成天混日子的人比吗。
“周万泽,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孙骆秉持着一颗还算有良知的心,闭了闭眼豁出去胆子开口。和料想的一样,回教室的路上他都被人掐着脖子走。
下午四点多,初三到了放学的时间点,大家都忙着收拾东西赶着回家。严娇做完最后一篇英语阅读,拿好东西背起书包下楼。
姚仪的生日快到了,她之前用自己的奖学金跟城里有名的老裁缝订了件老人家穿的袍子。他们五点半关门,可是从学校过去还是有段距离,所以一定要搭上那趟公交车才行。
周万泽老早就在初中教学楼底下等着了,初三不上自习,他四点钟就在这里等她了。手里拿着钥匙串有一下没一下的甩,可终于把人给等出来了。
“妹妹你可真难等啊,我还以为天不黑你不会下来呢。走呗,哥带你吃点好的,算是给今天体育课的事赔个不是。”
见人慢吞吞的从楼上下来,周万泽干脆大步走上去挡在人前头。
“不用了,谢谢。”
严娇没看他,绕了一下直往校门的方向走,那趟会经过裁缝铺附近的公交车差不多要到站点了,错过这一班就得再多等十五分钟。
“那你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去呗。”
“对了,我叫周万泽,一万两万的万,三点水的泽,学妹可要记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