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萧子暮来不及洗澡,只用湿帕擦了遍身体,然后在路上用玉牌给谢云书传音解释。
洞阳峰在萧子暮心里就是见面的危险地方,于是便去芷兰居呆一会。
出来后,已经过去半个时辰。
谢云书系上斗篷,执意要送萧子暮回去。
那条路萧子暮走了很多次,但谢云书黏黏糊糊的,萧子暮拗不过,便随他去。
月色怡人,绿苔生阶。
晚风拂过绿萝,发出沙沙的响声,好似风铃在泠泠清响。山涧无人,只偶尔会有来自某处私语的人声。
谢云书藏在衣袖下,五指轻轻勾起萧子暮的手,并未握紧,宛如邀请。
萧子暮拉过谢云书的手,也回握住对方。
衣袖斗篷宽大,但对握住的手来说,再宽大也罩不住所有的心意。
山路尽头的不远处是萧子暮洞府,距离尽头有一段距离,萧子暮远远看到洞外站着一个人影,以为是楚秋晚在那,犹如惊弓之鸟,连忙松开在衣袖里握着的手。
谢云书用法术看清人影,安慰道;“不是长老,是别人。”
“嗯?”萧子暮惊讶,此时怎么会有别人到洞阳峰。
谢云书看了眼那人的衣袖,上面绣有海水纹,皱眉道:“是蓬莱仙门的人。”
萧子暮想起来,“师尊说过有蓬莱仙门弟子会暂居洞阳峰,他可能想过来认识下我。你送我到这吧。”
谢云书不置可否,反而挥手使下法术隔绝身形和声音,抱住了萧子暮,声音抵在萧子暮耳畔,“暮暮,他是蓬莱仙门门主之子,洞阳长老以前的弟子,现在突然回来,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