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反应极快,堪堪一眼看到这里,瞬间就给它认出来了:“诶?这不是我的……”
“你胸前的骨针。”印斟声线很沉,“刚睡着了翻身,直接掉出来了。”
“这、这玩意儿怎么掉出来的?”谢恒颜将那骨针拈了过来,搁手心里,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不应该呀,我记得明明长进去了……谢淙手劲大得要命,哪有翻身就掉的道理?”
印斟问:“你自己有感觉么?”
“没感觉。”谢恒颜抬手摁过胸口,“已经很久没痛过了。”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痛不痛的?”乌骞好奇地问。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印斟坐得离谢恒颜近了些,伸出两手过去,直接拆开他襟口,“你过来,让我看看。”
“不……这、这不好吧!”谢恒颜攥住他的手腕,表情显得羞赧而古怪,“阿骞还在这里,哪有直接脱衣裳的?”
印斟瞥了乌骞一眼,乌骞便将十指撑开,自己捂上了两眼:“看不见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谢恒颜脸红道:“你们……”
“大的都看过了,还怕看小的?”印斟一边解他衣扣,一边说道。
谢恒颜耳根在热得发烧:“你再说就转过去,什么都不准看了!”
然而印斟一回生二回熟,手速简直飞快,谢恒颜话还没能说完,最外一层白毛缀的外后袍,连带着最内一层单薄的里衣,已被印斟两手一起拆了个大概。
“哇……颜颜身上好多伤!”乌骞忍不住惊叹道。
印斟乜他道:“你别看,转过去。”
乌骞终于转了过去,不再偷偷蹭过来瞧了。但谢恒颜还是紧闭着双眼,脸色涨得通红,俨然羞愧到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