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这厮……看起来很傻很天真,也难保他不是藏着一肚子坏水。
印斟抬手揉了揉眉心,明显有些疲惫:“……行了,我知道了。”
谢恒颜眼睛泛光,满脸期待道:“那我是不是可以……”
“你走吧。”印斟两只眼皮都在上下打架,“我很累,没心情关心别人的事情。”说罢,一掀薄被,就近往床上一躺:“走前把门关上,不送。”
谢恒颜神色一黯,勉强应道:“……好吧。”
——然而,隔了半柱香之后。
印斟猛地一个翻身,小声喝问:“你怎么又上来了?”
谢恒颜委实像条奶狗似的,一个劲往他胸前乱拱:“你家屋顶太冷了,我睡不着啊!”
“谁许你睡屋顶了?”印斟大手罩在他脑门儿上,嫌弃般的朝后一推,“走开。”
谢恒颜雷打不动:“不走!”
“……走开。”
“我不!”
两人死命僵持半晌,最终印斟再次起身,走到桌前点燃一根蜡烛。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印斟精疲力竭,扶额叹道。
谢恒颜占着印斟的床铺,卷着印斟的薄被,抱着印斟的枕头,却仍然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求你让我睡吧,我没地方可以去了。”
印斟额顶青筋渐浮,但仔细思忖片刻,还是选择暂时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