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人吻的更深, 连舌尖都被咬了一口, 又吸又深。
余一周喉间泄出一声娇软的闷喘,像是小猫在叫,连带着耳朵都开始细细的颤。
最后实在喘不过来气,余一周悲愤的咬了一口沈晏华, 毛绒绒的大耳朵耷拉下来遮住半张脸。
也遮住了潋滟的水色。
沈晏华浓黑的眼眸微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有些渗血的唇瓣, 他松开手里细伶伶的手腕, 盯着躲在耳朵后面被吓得发抖的小家伙。
目光触及那一截雪白腕骨上的被攥的发青的红痕,高大清隽的青年脸上少见的露出些懊恼。
他淡淡扫了一圈周围,动作利落的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还在害羞的小猫身上。
单手掐住小东西的腰抱在怀里, 走的时候还不忘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带上。
——
余一周正闭着眼催眠自己, 鸦黑的睫毛不停瞬动。
一定是在做梦。
做梦做梦做梦;
鼻息间清淡熟悉的沉香味、和被亲的肿痛的唇瓣。
这些都是假的!被亲的喘不过来气——假的!
我一定在做梦!
过了两三秒, 余一周终于说服自己是在做梦,他松了口气,刚准备把眼睛睁开, 脑袋上就被蒙了层东西。
猝不及防被随意拎起来, 屁股朝上,两条细伶伶的腿耷拉下来都够不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