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飞白瞳孔缩成一个小点,胸脯剧烈起伏着看着他,洞虚境界的修为足够能做到夜间视物的能力,眼睁睁的看着那截被剑剌开皮肉翻滚出来的手臂口子一点点自动合了起来。

!!!

这怎么可能呢!

轰——

陵墓的坟包忽的抖了抖,像是从里面坍塌了一般。

宫徵羽的手臂恢复如初,只余下飞溅出来的鲜血,证明他方才确实用凌霜剑割腕过。

顾清寒无法平息心中的复杂情绪,亲眼所见同别人口中听说千差万别,垂着眸,震惊,心疼不悦……多种情绪糅杂在一处,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

四周的景色忽然极致退后,四人陷入了一片白雾茫茫之中,宫徵羽一看便知道是强行将他们拖入了梦魇,连忙抓住了顾清寒,免得同他分散。

“啊啊啊!”

男人促狭的痛呼尖叫之后,白雾逐渐散去,他们又回到了韶孤派的第一主山,眼前是一片幽静的山谷,辟心潭依旧幽静,声音是从茅屋里传出来的。

慎飞白不见踪影,慕容夏萱直觉得浑身冰凉,宛同被人从身后捏住了脖颈,动弹不得。

“啊啊!啊!!!”

又一声惨厉的尖声喊叫,宫徵羽和顾清寒齐步上前,踹开了茅屋的门。

之间室内中央摆了一面巨大的琉璃镜子,镜子内里是一名灰白色道袍的,不过三十出头的稳重男人被铐住双手双脚,身上衣衫破破烂烂,布满了鞭打过的痕迹,而镜子的外面,慎飞白代替了男人的位置,手脚被玄铁链绑着,脸上赫然多了一条鲜红的鞭痕。

慕容夏萱双眸震惊,飞扑了上来:“飞白!”

等她看见镜子里的景象时,呆的连哭都顾不上了,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眼尾的细纹因为啜泣颤动而微微显现了出来,蓦地同男人对上视线,喃喃的唤了一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