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说顾清寒的徒弟有臆想症的,这他妈是真魔尊啊!

祁墨也跟着狐狸的话瞪大眼珠,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往空蝉的画像上看去,瞧见穿着繁冗的男子躺在奢华热闹的地方,矜贵极了,同恶劣揉他头的人除了脸长得一样以外,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会!

他怎么会是魔尊呢?!

宫徵羽瞥了眼三人,没兴趣去看那幅画上画了个怎样的自己,不过见他们露出惊愕痴呆的表情,才算勉强满意,“嗤”了一声。

早说他是魔尊,还非不信呢。

湖姬低下头,讪讪道:“君上之颜,小妖怎敢忘怀……”

“呵……”宫徵羽冷然哼声,睥睨了跪在地上的一团白色,转而换上一副笑脸,问道:“师尊,你想如何处置呢?”

他虽然没了修为,可身份和震慑还在。

魔尊永远是魔尊,除非他自己不想当了找个地方封印自己,否则,他就永远都是妖魔幽冥三界的君主。

“仙君小妖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君上的师尊我自从来修真界还未害过人除了好色一点真的是一只好狐狸!”湖姬一口气求饶完,把头埋进地里。

身后的尾巴因为害怕而不受控制的乱颤,她生怕扰了宫徵羽的眼,顾不上雪白的皮毛被尘泥染成灰色,连忙把它们抱住压在身下蜷缩着。

顾清寒抿了抿唇,徒弟帮自己撑腰的感觉有些怪异,不动声色的转了转剑柄,收回了剑,淡淡道:“小羽,罢了。”

既是忠心的属下,便算了。

“师尊说罢了,那就罢了。”宫徵羽点头,继而就把脑袋搁到了他的肩上。

“谢谢仙君,谢谢君上。”湖姬狠狠松了一口气,不过没有恩准,她也不敢私自站起来。

宫徵羽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抬眼瞥了瞥还在半空中打斗的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