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优雅的把椅子踢翻,想象中的窒息感却并没有到来,反而是身体猛然下沉,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宫徵羽痛的龇牙咧嘴,赶紧爬起来揉了揉自己险些被摔成八瓣的屁股,愤然扯掉了还缠在脖子上的中衣绳子。

一转头,方才离开的清冷仙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身姿挺拔的站在门口。

不同于江疏浅的暴躁骂人,顾清寒静静的站着,山顶的微风吹起他的衣袍互相交缠飞舞,不染纤尘遗世独立,美得像是一幅画。

被抓包的宫徵羽没有半分心虚,反而是大大咧咧的站着,抖了抖那件断了一只袖子的白色中衣,挑衅般的穿上了。

顾清寒走了进来,宫徵羽这才看见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食盒,盖子没盖紧,里面飘出来白色的热气和炒肉的香味。

玄清派大多弟子都已经辟谷,门派内只有一处膳堂,之前江疏浅看着他的时候,每天就给他从膳堂带两个白面馒头,连咸菜酱料都没有。

宫徵羽不是没有自己去膳堂过,而是到了那里才发现,他没钱吃饭。

膳堂打饭的杂役也有修为,他想顺一点肉走都顺不了。

并且听别的弟子说,膳堂的饭菜难吃到恨不得没日没夜的修炼赶紧辟谷才行。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顺手就从顾清寒手里把食盒接了过来。

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一碟农家小炒肉和……一串糖葫芦?

顾清寒这是把他当成三岁小孩了?

宫徵羽不解的皱了皱眉,瞥了眼冷冰冰的男人,兀自坐下大快朵颐。

三岁就三岁,反正他本来就喜欢吃甜的,当师尊的就是比江疏浅那个当徒弟的懂事靠谱多了。

“嗝——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