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厌甚至猜想,如果不是贺稳离开得没有任何声息的话,厉酆寒也不会这么找上自己。
摸了摸下巴,任厌觉得,如果厉酆寒不觉醒,那对官方和国家来说,是除了他们之外目前最适合负责异种事物的人了。
任厌跟厉酆寒的对话并不久,在厉酆寒离开,他回到后台时不过才过去了一两分钟。
舞台导演见他进来后,立刻把一柄特制的扇子交给了任厌。
任厌接过扇子打开并在手里转了个花活儿后,满意地点点头。
“可以,就这把吧。”
他的话让舞台导演松了口气,进而招呼任厌准备上台。
走到幕布后方,任厌好整以暇地站在了那里。
在幕布拉开,灯光照射下,任厌才握着扇子走上了舞台。
刑禹钺在第一排的观众席上坐了很久,好几次都忍耐不住的想去后台找人,从落座到话剧开始不过十分钟,却让刑禹钺有种等了好久的感觉。
舞台上幕布紧闭,刑禹钺看着舞台上方,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息,他知道舞台上存在着异种,也下意识的以为这种压抑气息就是那异种散发的。
这让他很是紧张,抓着椅子副手的手心里短短这么一会儿就满是汗水。
就在刑禹钺怀着这种紧张不安的心情等待时,舞台上的幕布终于拉开,话剧演出正式开始。
《盛宴》的开幕就是一场华丽的舞会。
任厌迈步走向舞台,眼角余光在走出来时都还能看到舞台下的观众,他甚至能够看到坐在第一排身体前倾着目光在寻找他的刑禹钺。
但下一刻,整个舞台四周突然延伸出去,观众消失了,幕布消失了,舞台在任厌眼中直接变成了一个布景异常华丽的古堡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