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涵央一愣。
“她夸了你一通。”
“嗯,还有呢?”
“还说她是你最爱的小徒弟……”纪涵央后知后觉地看他。
“嗯,那是第一天。”
“什么第一天?”
“追你的第一天。”
“那也算?”纪涵央疑惑。
“欲扬先抑。”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纪涵央喉咙动了动,想到什么,“那我在珩合听到的那些谣言和绯闻……”
“那倒不是我放出来的。”他耸耸肩,“只是我刻意没管罢了。”
“为什么?”
“欲扬先抑啊。”他笑。
“向考诤你这网织的可真够大的,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我不着你道都对不起你这心血。”纪涵央苦笑一声。
“那你服不服?”
“你以前不这样的。”
“嗯,所以以前的我被你判死刑了。”
“可我也给自己判了死缓。”
“你对你自己可真好。”
“向考诤!”
“那你服不服?”
“很重要吗?”
“重要。”
“服气的。”
“心服口服还是无奈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