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
“行不行?”
他的语气近乎祈求。
纪涵央没回话,只是推门下车了,“向考诤,对不起,是我累了。”
“真的。”
“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砰”一声,车门关上。
她的背影那么决绝。
让向考诤想起曾几何时,纪涵央给他的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就好像……她随时准备着离开。
为此,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担心,他在很多个夜里,被噩梦惊醒。
而得到验证的今天,却那么平静。
纪涵央在校门口买了一束花。
只是现在八月尾,不到九月,她真正想买的那束花,还没到花季。
而那本记载了她十年暗恋的日记本,还差最后一页就要写满,但是写不满了,因为被她亲手扔进了垃圾桶。
你看,遗憾就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差一点点,便不叫遗憾。
因为差很多的,叫奢望。
虽心有不甘,但至少心也不会很痛。
唯有差那么一点点的,才叫遗憾,才让人回味无穷。
父亲只差一个小时的手术费、
父亲对母亲只差最后一次的主动低头、
火灾那天恰巧路过的少年、
少年恰恰好的那件尤加利叶色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