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药的手顿住,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人很紧张,但得天独厚的寡淡面相让她的冷静出类拔萃。
“我只是路过。”
向考诤笑了笑:“哦,是,是我忘了。”
“咚咚咚”门被急切地敲响,伴随着一声“向考诤,你在里面吗?”
“进。”向考诤回了一句。
门被嚯一声打开,进来的是庄渠:“老天爷!我听说我诤哥被车撞了,八百里加急翘课过来看看!”
“怎么样!脑子撞坏没!”
向考诤白了他一眼,嫌他这个时候过来很碍事,“你想翘课倒也不必拿我当借口,渠子。”
“还有……”向考诤懒洋洋的,又往纪涵央那边凑了凑,“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诅咒我。”
纪涵央被逗笑一秒,又立刻憋住。
她想了想,放下手里的棉签,给他粗粗缠了一圈纱布,“既然庄渠来了,那我先走了。”
向考诤嘴巴动了动,但最终没有留她。
只是看向门口的庄渠时,眼神里又多了几丝幽怨。
庄渠一头雾水朝他走。
良久。
“你耳朵有点红啊,诤哥。”
“滚。”
庄渠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倒退几步,用屁股砰一声关上了门。
“你不是说要离人家小姑娘远一点吗?”庄渠乐了,“怎么打脸这么及时呢?”
“心痒……”他将自己放倒在白色的病床上,“难耐。”
“那你追不追?”
向考诤脸撇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