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当初在他哥那怂恿他来挑御猫的八爷么!原来他便是八贤王?!
展昭本想行礼的,结果一听白玉堂的那一声“是你”立马调转脑袋问了句:“认识?”
白玉堂看看八贤王,又看看展昭,半天吐出四个字:“始作俑者。”
八贤王见白玉堂认出了自己,在那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白少侠居然还认得本王,也算是本王的荣幸了。”
展昭本来还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一听白玉堂说的始作俑者,再一联想八贤王的为人,也就大致明白了一二,心道,我说这老狐狸忽然莫名其妙的去关心一个什么玉如意,果然是另有图谋,不过这样也好,既然老狐狸是始作俑者,那五鼠闹东京留下的这烂摊子就让他来收拾吧……
白玉堂又开始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八贤王走进来之后,看了眼展昭手里差不多已经喂完的药,说道:“苦不苦?”
白玉堂没说话,展昭点点头。
八贤王找了个凳子坐下,又接着问道:“呐,药这么苦,为何我们都拼命忍着还是要喝完药呢?”
展昭答道:“自然是因为良药苦口利于病。”
八贤王笑笑,又接着说道:“展护卫说的没错,我们之所以明知道药苦却还能耐着性子喝,是因知晓这药喝了自能医病,只有懂得这果,才会循着这因。”
两人不明所以得看着八贤王。
隔了一会,八贤王又慢悠悠得说道:“但是呢,我们做很多事,往往不去考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一鼓作气也好,受人挑拨也罢,凡做人做事一旦过于冲动了,总是忘了去思赋一下结果,而有时要来承受这结果的却并非只你一人,或连累家人,或牵连好友,这自然非吾所愿。”
展昭望了望身旁的白玉堂,明白八贤王这是在借机说理呢,便也默不作声,耐下心来听讲,一旁白玉堂先是皱着眉,但听到八王爷后面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也是静静地不说话。
“老子曾言: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做人做事都不可太过,凡事收敛一些于人于己自然是有好处的,锋芒毕露不如韬光隐晦,两位都是绝世之才,也不用我这老人家说那么清楚了吧,有些事,你们心里敞亮,懂就行了。”
展昭恭敬道:“王爷所言甚是,展昭今日记下了。”
白玉堂沉默良久,说道:“此事确是我冲动了,我不怨别人,只是我那几位义兄是受我连累,若你们要罚,尽管罚我一人,莫不要怪责我几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