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不为七大门派所喜,可众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问枝道君与人为善,得到的自然都是祝福。”老师父说完,意犹未尽地总结了这么一句,摸了摸小徒弟的额头,笑道,“师父不求你以后能有多出息,和问枝道君一样,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能坚持自我,守得住本心就好。”
小徒弟似懂非懂,缠着他师父囔囔道:“师父师父,你讲讲问枝道君救人行善的故事吧!”
程枝飞了挺远,找了个茂密的森林把袖子里的白虎放了出来。
白虎委屈巴巴,落地变成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白衣小少年,他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他们在背后讨论你,我才去吓唬他们的!”
程枝面无表情戳穿:“还有什么借口?”
白虎不梗着脖子了,他心梗,慢慢低头说道:“我就是……就是没注意,谁叫……”
“谁叫他们是凡人,惹不起,也打不过你这个下任妖皇?”
白虎听闻,扑通一声跪倒:“先生,我错了,您别跟师父说好不好?”
程枝的眸子缓缓扫过他。
白虎咬牙,伸出双手来。
程枝放出青襄剑,拿着剑鞘打了他手几下,见白虎双手泛红,才停下手来,冷冷丢下一句:“好好反省,明日再找我。”
白虎叩首应是,看不见的眸子里噙满了泪水。
在妖皇唐觅看重的几名妖族少年里,他被选上地最晚,也是最弱的,若不是唐觅请来程枝做他的老师,只怕他早就被其它的候选人吞吃入腹了。
他天赋不好,得到这样一个机会,本该感激涕零,可是自从听闻自己得以入选妖皇继承人,得以被程枝选中教导,都不过是因为自己与程枝所寻之人有几分相似,少年心里,便扎上了这么一根刺。
因此刚才在听闻那老头提到程枝与云墨的故事时,才会很生气,想要给他俩一个教训。
他生性骄傲,宁愿让程枝误会自己草菅人命,也不愿将这个原因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