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生育的,”他微微低下头,这件事恐怕没几个男人能接受得了吧,想当初周老二那么打他,这方面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我之前成亲三年一直没有动静。”
“谁说那就是你的问题了?”陈开霁猛地攥住他的手,“没有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都只赖在你的身上。”
许焕言瞪大了双眼看着他,这些话他只在秦时越的嘴里听到过。不过他认为那是因为秦时越与他同为小哥,所以自然不肯承认没有孩子都只是自己的原因。从小到大他所接受的思想都是生不出孩子就只是女人或者小哥的缘故,谁让他们的肚子不争气。
“就算真的是你的问题咱们可以找个郎中治病,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我对孩子的事不强求的,”陈开霁说得很激动,“要是你喜欢孩子,那咱们以后就去善堂领养一个。”
许焕言原本就在眼圈打转的泪再也忍不住地落了下来,越落越多,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房间里,秦时越翻了个身:“焕言这么久都没回来,这事只怕是成了。”
“你怎么知道?”周川将人抱紧,“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
“有大人在他能遇到什么危险,”秦时越拍拍他,“只怕是在外面说话呢。”
大年初一,秦时越和周川果然瞧见了许焕言的眉间鬓角都藏着春色。秦时越按捺不住地去问,没三两句话便将话问出来了。
没过多久陈开霁便过来找许焕言出去了。
秦时越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初六就是小妹大婚的日子了,咱们再看看有什么忘给她买的。成亲是件大事,得让她体体面面的。这日子一晃可真快,大人昨天不是说咱们初九就能走了吗。”
周川对未来也充满着希望:“那咱们一会儿也到街上去转转。”
秦时越颔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