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秦时越见他高兴,他也打心眼里高兴,“那咱们就先这么决定了,从明天开始分头行动。为了咱们的好日子,冲啊!”
夫夫俩自打成亲后还是头一次分开,秦时越倒是有些不适应了。以前只有自己也没觉得怎么样,与周川在一起久了乍一分开还有些不适应。
秦时越直直腰,看看天上,也不知道周川现在怎么样了,自己一个人去卖护手霜适应吗?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受人欺负。
秦时越突然有些后悔让周川自己去了,周川性子软,万一有人欺负他怎么办?想到这里,倒是越发的心神不定起来。
但现在要去找他也找不到,只等等晚上他回来。好在临行前秦时越特意嘱咐他一定要在黑天之前回来,周川是个听话的,肯定会在天黑之前回来的。
中午秦时越也没回去吃饭,早日把地里的农活干完,他也好早日和周川出去卖化妆品。再不济帮许焕言做化妆品盒也行,许焕言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还得把卖房子的信息散出去,这房子应该能好卖。村里有的人家儿子多,肯定会买。说到房子,就想起了周家,秦时越不信他们能那么老实,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想使呢。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也需小心谨慎才是。
秦时越想得还挺多,这时间就过得飞快,等再回过神来时天都要黑了。
他拿起锄头从地里出来,回到家里时许焕言已经把饭做好了。早上秦时越出来时已经把门锁好,就怕有人会闯进来看见许焕言。许焕言也不可能总这么躲着,他心里其实有了个主意,等在县城里租铺子时,就让许焕言去县城里卖化妆品。
许焕言白天在屋里时也加倍小心,听见外面有动静就藏起来。好在现在都忙着干农活,也无人来。这一天倒是做了不少木盒,起初手有些生,后来做了几个逐渐知道怎么做了。
秦时越随便拿几个许焕言做的,还挺不错的。“咱们也得砍一些树或者买一些木材了,光靠冯木匠的边角料已经不够用了。”
“这些大概再做个两三天就全都做完了。”许焕言说道。
“那我明天开始张罗这事,”秦时越洗了把手,“你整日关在房里闷吗?”
“不闷啊,以前也是这样的……”许焕言说完这话情绪明显地有些低落,以前还不如现在。就算周老二不打他的时候,就将他关在房里,他一个人就在房里枯坐。没有人和他说话,也无事可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从窗户向外看去,看大家做什么解闷。可后来被周老二发现,又是一顿毒打,甚至时候要挖了他的眼睛,他便连窗户都不敢看了。三年了,他没疯已经是个奇迹了。现在虽然也只能在屋子里,但是有事可做,在做事时他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也是个人了。今天做了一天的木盒,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直到屋里越来越暗,他才惊觉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便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将晚饭做好。
秦时越也有些难过,刚要说什么,就听周川在外面兴冲冲地喊:“哥——我回来了!”
秦时越急急忙忙走出去,就见周川推着小推车往院子里走。原来装在小推车上的袋子已经空了,看样子是都卖掉了。
“哥,你看我买了什么?”周川一脸兴冲冲的,语气也特别轻快。离得近了秦时越才发现小推车里有一只小猪崽,猪崽老老实实地趴在车斗里面,好像是睡着了。
“你买猪崽了?”秦时越一脸惊喜地把猪崽抱出来,猪崽被吵醒了还不满意地哼哼了几声,“真棒!”
“我卖护手霜时正好听说有一家要卖猪崽,我看价格挺公道的就买了。”周川说出了一个数,“是不是挺便宜的?”
“是挺便宜的,真好。”秦时越抱起猪崽进了屋给许焕言看,“焕言,你快看看,咱们过年有猪肉吃了。”
许焕言从秦时越手中接过也欣喜地摸了摸,周川洗过手从外面进来:“哥,今天卖得可好了,我去了一个村都被他们抢光了,还有些没买到的,让我明天再去呢。”
“真好啊,”秦时越将猪崽接过来,“我先把它放进猪圈里。”
秦家有猪圈,还是秦老爷子活着的时候盖的呢。一直想养头猪,一直也没银子买,这下可好了。
秦时越又仔细洗了手,涂了护手霜。
“那个村子里有个人买过咱们的护手霜,我一去他就说咱们的护手霜好用,”周川见秦时越回来了,便继续说着今天发生的事,“说他的手干活裂了好多道口子,用了护手霜后那些口子就都没了,现在手全好了,也不疼了。然后他们村的人听他那么一说,便都要买。”
“我们家小川真厉害,”秦时越毫不吝啬地表扬着,“今天是个好兆头,以后会越卖越好的。”
周川满脸喜悦,帮着秦时越将菜从锅里盛出来,然后又端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