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系了我拉萨队友猫姐,她有辆jeep,我想借来用用,我们拉萨队友都是老铁,好的一条裤子,她的跟我的没有区别。
猫姐不在昆明,她说派人给我送车。
就在等车期间,轻轻又来了,说要送我们去普洱。
我叮嘱过寸头,咱出门在外,不要轻易泄露行程,否则他们很容易跟着,最终越跟越多,所以轻轻问我来昆明干什么时,我说是转机,没有说要去普洱。
我说,那你们俩一个车吧,我车子借好了,我不用,太不礼貌了。
于是,我们分了。
直接快进。
在普洱,吕剑锋给寸头科普了几个点,如何做众筹茶?
第一、你必须是真懂。
第二、必须要有一群死忠粉。
第三、你的产品能征服懂茶的人。
这三者,缺一不可。
当时,台湾有个教父级的茶叶大师也在吕剑锋这里,这个茶叶大师大概率是自己做茶自己卖,跟吕剑锋是好朋友。
他们谈了很多有意思的观点,例如普洱茶普遍有苦。
那大师就提出了一点:能否把苦去掉?
酸甜苦辣,我们为什么非要体验苦呢?
所以,吕剑锋的茶叶有个特点,没有苦,只有回甘。
寸头计划在普洱待几天,而我待不住,我决定去瑞丽,我在瑞丽有个读者,他是做昆钢的,北京民族大学毕业,他跟我同年高考,他才考了400来分,就读这么好的大学,对我简直是一种侮辱。
他对我很好,带我逛瑞丽,带我去看吸毒区,全国各地的吸毒者,最后一站就是瑞丽,有个棚户区,全是吸毒的,10元一针,基本就是生命最后一站了。
又带我去他老家,他老家的房子是用红木建的,村里老人吸鸦片,他给我科普, 老人们眼里,鸦片是保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