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有些气闷:“你打也打不过他。”
“为夫是打不过他,但能帮着你灌他酒出气……”
张垍的酒量很好,颇有些千杯不醉的架势,月儿顿时眉开眼笑,推了推她夫君张垍。
“月儿那么好的皇妹,不能这么便宜了李临淮,三哥和大皇兄给他灌了好多酒,夫君也去多灌几杯。”
其实李临淮的酒量不输于张垍,但奈何李丝絮的皇兄们太多了,以五皇子为首的几位,拿琉璃碗给他灌酒就罢了,三皇子和大皇子更是直接给他拎酒坛子。
“李临淮,你我虽交情甚深,但十皇妹和月儿一样,在本王心里都是嫡亲的皇妹,以后你敢让她受一丝委屈,休怪我这个皇兄翻脸不认人。”
李临淮与三皇子李嗣升交情莫逆,能不灌下他递过来的半坛子酒吗?
半坛酒下肚,三皇子放过了他,大皇子拍上了他的肩头:“妹夫豪气凌云,好样的,不愧是我十皇妹的驸马。”
“本王也不欺负你,这坛酒你我各一半,以后只要你不欺负我皇妹,本王绝不会打上门去。”
“能娶公主,是臣之所幸,请琰王殿下宽心,臣会好好待公主。”
见李临淮举起大皇子递过去的酒坛子,面不改色一饮而尽,太子击掌赞叹。
他温声开口:“妹夫真是好酒量,今日是你与皇妹的大喜之日,本宫也不为难你,饮下这樽酒,本宫信你会待我皇妹如初。”
太子向来温润儒雅,说话让人如沐和风细雨。
但凭出征吐蕃前,他曾任太子府左清道率一职,以他对太子的了解,太子越是温润时,越是深不可测。
他听出来了,太子这话隐含威胁之意。
意思是不喝下他面前琉璃樽内的酒,不信他以后会好好待公主,不信他一直会待公主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