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公主长大后想找个抚琴吟诗的知己吗?”
“也不一定!”
李丝絮还沉浸在琵琶声中,下意识的回答:“大人这样的知己也行,毕竟丝丝是要游走江湖行医的,大人能保护丝丝,抚琴吟诗风花雪月固然好,但大人好像比太乐丞要实用些。”
真是胡言乱语?
怎么叫做是实用些?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公主这样乱七八糟说话,李临淮竟觉得有些受用,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李丝絮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
好好的听着琵琶,这又是想到什么了?
李临淮关心的问:“公主怎么了?”
“丝丝在为玉真姑姑忧心!”
李临淮不知道她为何这么感叹?
李丝絮叹气:“太乐丞的琵琶声中有战意,可以影射出,他其实身怀抱负,看着如玉树芝兰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建功立业的心。”
“而玉真姑姑,自小在宫中长大,看多了宫中斗争,帝王薄情,一心向往神仙之道,超尘脱俗。”
李丝絮一针见血:“姑姑不会为了太乐丞如这世间的女子一样生儿育女,太乐丞也未必会为了姑姑舍弃出入朝堂,施展抱负。”
李丝絮扯了扯左卫侍郎大人的袍角,指了指悬崖上那树红梅。
“大人,丝丝要那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