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两个人吵死架,波及面积一直都很大,手底下也不会有个轻重之类的。
“你又什么毛病?”
姜凉整整一天已经见过荣嵊发了一次疯,这次又是想做什么?
他的眉头皱起,双手向上扯了扯被子,试图把自己掩藏在荣嵊看不到的角落里。
只是荣嵊可不会如他的愿。那人疾步跨来,单手抓着姜凉手中的被子,一双眼睛因为发疯有些红色。
“我又怎么了?你对待食谱对待一个佣人能和颜悦色。对待我笑一笑就很难吗?”
“可是,我记得很久之前,你说我笑起来很恶心,你忘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
姜凉张口就是以前,并不是他多么斤斤计较、翻旧账,而是荣嵊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都被他刻在心头。
教他不敢忘记。
“我之前只是赌气。”荣嵊叹了口气,带着耐心解释道。
他要是知道现在会被姜凉扯出来搪塞他。他当初就不应该这么说。
“赌气说的话难道不是话?我累了,你别烦我,我要睡觉。”
姜凉推开荣嵊握着他被子的手,侧着身子慢慢从软枕头上滑了下来,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荣嵊像热锅上的蚂蚁着急着原地转了几圈,又顾忌着姜凉受伤的胸口处,落在被子上的手到底没有用力扯动被子。
后来只能整个人脱了鞋子缩在姜凉的身后,张开狱严狱严双臂拥着姜凉。
“我给你拿了软膏,一会睡醒我帮你往脖子上抹一些好吗?那里一定被我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