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腿病是就此落下了。
他站在荣嵊的身侧,偷偷摸摸的捏了捏大腿面,又弯腰锤了锤膝盖。
看来今天晚上得抽空泡个热水澡暖和暖和了。
“荣先生,姜先生。”
疗养院安排的护工从楼上下来,一路小跑,手里还捏着姜凉无比熟悉的毛毯。
那是他秋天的时候买给姜母的。
看样子,护工刚刚是在照顾姜母,一直在身边来着。
“本来在门口等来着,结果姜女士刚刚睡醒,我这就着急忙慌上去又下来接你们了。”
荣嵊雇佣给姜母的护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微胖女人,整个人看着很和蔼,家里也是儿女双全,因为在家闲不住就来疗养院当护工了。
她的名字叫汪青琴来着。
青色。
琴弦。
和姜母的名字还有点配。
有次姜凉来看望姜母,汪青琴打趣。
说是感觉和姜女士天生就合得来。
琴弦,琴弦可不是吗?
“几号病房?”荣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