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真真到:“那些都是绣工很多的!所以我们先做高货?”

丁晨曦笑道,“你叫高货,那就高货好了。看看第一个月能不能出个三四十件。”

朱真真问:“面料怎么办?直接朱大姐帮我们找,还是你去杭州市场亲自找。”

丁晨曦叹气,“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如果能去自然是去一趟好。”

两人在这里认真讨论工作的时候,狄宽在家中唉声叹气。他来上海三天了连话都没有说上,心里越来越慌,走时的傲慢早已一分不剩。他像个困兽一样在屋里走来走去。在这里待着不行,他要疯。可是去花期办公室也不行,那两个女人现在是工作狂,打扰了她们工作飞来的眼光冷的像冰。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的结果就是学某人借酒浇愁。酒果然是个好东西,他越喝越高兴。赵宇推门进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一幅醉汉傻笑图,那颇具男儿气概的宽脸上展开不明所以的憨笑,看着十分不协调。不过这个家伙全身上下都没有协调的地方,说来上海发展连个简历也不写整日想着女人,说爱又无故跑去逼人家,说痛苦却在这里傻笑。赵宇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摇摇头,不过几瓶啤酒怎么就成了这副傻样?

他走过去一把将狄宽从地上拉起来扔进房间。狄宽所住的这一间是原本丁晨曦的工作室,加了一张床看着依然很有艺术氛围,可惜现在多了一个死狗一样趴着傻笑的大男人。赵宇把门关上来到客厅收拾醉汉的战场,极力避免回忆起自己去小酒馆酗酒的那一晚。

那一晚改变了很多事情,成年人不能有一刻精神松懈崩溃,否则醒来必将面对乱麻般的状况。他一味麻木自己的感知,地狱是吗?其实也没什么,待久了会习惯的。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居然是朱真真的电话。他回头看一眼紧闭的房门,不确定这是找他开始着狄宽。“喂,真真。”他接起电话。

“你有没有时间?”朱真真用人一向开门见山,小张在忙,狄宽不屑用,那就看看赵宇有没有时间。

“有!”赵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