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在郎树身后的那位就更眼熟了,是温沐白。

他俩认识?

郎树抱着郎月月朝她们走过来,“你们好,是你们带月月出来放风的吗。”

郎月月从小性格敏感,怕生得很,现在已经五岁了但稍微受点刺激还是经常被吓得尿裤子,郎树还是头一次见她亲近其他同龄人。

“您好。”王芳站起来,“我是这个孩子的班主任,她告诉我您的孙女被欺负了,一直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所以我们才在这里等您过来,问问情况。”

“欺负?”郎树的眉头皱起,看向郎月月,“月月告诉爷爷,谁欺负你了。”

他声音有些高,郎月月吓得身子抖了抖,眼睛立刻变红。

“月月别害怕,现在坏人不在,你把事情都告诉你爷爷,你爷爷会保护你的。”许茶茶仰头冲她说。

郎月月眼睛轻轻地眨了一下,抬起手打手语。

‘不喜欢阿姨’

“苗阿姨欺负你?”郎树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这个阿姨是他托认识的人介绍的,又勤快又会来事,原本以为是个老实人,结果现在宝贝孙女却说被欺负了。

“你再说仔细一点,阿姨都怎么欺负你的。”

郎月月估计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哽咽起来,许茶茶站在她侧面,看见她新换的裤子很快又湿漉漉了。

王芳也注意到这个孩子的心思比普通人要敏感的多,不,或许可能不止要用敏感来形容,这么严重的应激情况没有专业心理医生开导,是很难恢复正常孩子的表达能力的。

好在她是个不论天气多热都会每天穿西装外套的老古板,她脱下自己的外套,围住郎月月的腿。

“暂时先别问她了。”王芳对郎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