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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许茶茶就醒了,因为之前在那对夫妇家里,她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干活,生物钟已经定下。
睁开眼她就发现自己正用一种十分恬不知耻地姿势,抱着温沐白占便宜,她屏住呼吸瞄了眼正在熟睡的温沐白,然后慢慢地把翘到人腰上的脚收回来。
屁股往后挪了点距离,等挨得没那么近了,许茶茶才重新躺下,侧过身子,脑袋叠在手心上睁着滴溜圆的眼睛欣赏温沐白的睡脸。
不知道昨晚她是几点睡的,眼下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青色,皮肤原本就白,现在更是透出一种病态的颜色,脑后的长发散乱地扑在枕头上,却有种电影镜头里造型老师摆了半天都摆不出的美感。
其实温沐白的长相很温柔,眉形和唇都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只是那双眼睛带了太多的锋芒,冷冷将人扫上一眼,多汹涌的热情都会被瞬间浇灭。
但她太耀眼了,即便知道没有好下场,还是会有大批的飞蛾赶着扑火。
许茶茶上辈子五岁就开始做童模,一直在圈子里混到临死前那刻,见过的漂亮女人,不论国家人种,多得数不胜数。
说实话还没有哪个像温沐白这样,塞在人群里,她一眼就能瞧见,瞧见了还挪不开眼的出众。
突然想起来蒋潘潘那句讽刺温沐白追求者的话,许茶茶自嘲,她可能也有点那种心态。
越是不理人的,她越是想靠近。
毕竟没谁能抗拒的了,高岭之花那股罕见的柔情。
“我这算不算作弊?”
要不是这身小屁孩的皮囊,估计温沐白在大街上撞见她,正眼都不会给一个,哪能像现在,她还能厚着脸皮喊人姐姐求抱抱。
真好,厚脸皮真好。
许茶茶半点没反省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