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上言不解,问:“法力还能借来借去?”
殷棠丰却摇头,说:“别人不行,你可以。”
“哦——我知道了,我命格特殊,而且我们俩被绑定了,是不是?”童上言一点就通,眼珠一转,脑洞一开,“那以后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殷棠丰一听就知道他在琢磨什么,无情掐灭他渴望的小苗苗,“偶尔为之,无伤大雅,随便滥用,不是你的法力,对你身体有碍。”
“喔……”得到与期翼相反的答案,童上言也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难过。
殷棠丰不忍见他黯然神伤,心里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安慰几句,手……却已经不由自主抬到他头顶,不轻不重揉了两下。
童上言垂下的眼眸因为这个动作,很快抬起来,聚焦到殷棠丰脸上。
殷棠丰被他这么一看,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生硬地说:“别、想太多了,去洗漱吧。”
“噢。”又是一个单音节的回答,这次童上言却只觉得心脏跳得格外欢快,连带脸皮都有点发烫。
他缓慢挪开自己的目光,转过身去悄悄呼出一口气,躁动不安的心才渐渐回归原位。
两个小时后,在沈阳荣家里吃完早饭的三人,站在殷棠丰的车边准备离开。
闫育知道他们要回去,特意过来送送,也是向殷棠丰透露特管局昨晚研究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