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葬在石碑下的人再也无法给出解答,也不会再扣着他的手,叮嘱他好好活下去。
童上言盘腿在墓碑前坐了半个小时,偶尔对着墓碑说两句近况,直到旁边有人过来祭扫,才拍拍裤子起身离开。
回到家已经下午,殷棠丰竟然整个人横在沙发上睡觉,眉宇间看起来有些疲惫。
两天前,他说要回魏家住几天,和童上言约好假期最后三天才去云锦观,没想到今天却出现在了家里。
对此,童上言当然很意外:“老板,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殷棠丰虽然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却没有睡着,听见童上言回来的声音就睁开眼,回答他:“事情办完了,所以回来了。”
童上言知道他说的事情多半是给父母扫墓,不愿多惹殷棠丰伤感,转移话题说:“老板,既然你回来了,咱们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本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正犯愁晚上吃什么好呢,如果两个人的话就能煮火锅吃了,对了,我现在去菜场买菜,回来正好熬个骨头汤底。”
殷棠丰当然没有不同意的,家里的厨房现在都由童上言说了算,他就是个被投喂的。
“我开车,一起去吧。”殷??被投喂??棠丰从沙发上起身,叫住要去买菜的童上言。
童上言停下出门的脚步,等着殷棠丰穿外套,同住这么些日子,他已经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跟殷棠丰客套:“老板,今晚想吃什么口味的锅?麻辣还是酸香?”
殷棠丰锁好门,说:“辣的吧,明天……去云锦观住,那里吃得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