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的一下,仿佛只是单纯地戳他一下,然后仰起脸看着他。
盛听淮垂眸,眼中翻涌的暗色一片:“看我做什么?耍流氓心虚了?”
许之澜注意力很明显还在先前的项链上:“居然真的没有。”
对方轻轻挑了下眉,握住她的手腕:“我这么大一个人你看不见?”
被冷风吹了几下后,许之澜脸颊泛红更深了一些,慢悠悠地抬眸看向他。
这一回,她同他的对话终于在一个频道上了:“看得见啊。”
盛听淮轻捏了下她的脸颊,含笑出声道:“那就说说吧,刚刚是真在找项链呢,还是占我便宜呢?”
他的语气散漫而促狭,不过仅仅只是为了逗弄两下对方。
不料许之澜每一回喝醉后,总能语出惊人:“当然是在占你便宜啊。”
她靠得很近,呼吸间带着甜酒的香气扑面而来。
盛听淮身形僵住,轻掀眼皮望着她。
许之澜大概属于半清醒的状态,隐约知道点自己在做什么。
一时间她脑海里闪过了林若先前玩笑般,提到的那句“盛公子该不会是不行吧”。
她抿了下唇,看到对方衣襟微乱,却是依旧镇定自若,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样子。
她莫名有阵烦躁感涌上来。
虽然知道几乎没有这种可能,但对方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还是让她有点恼。
喝醉酒的人是不讲道理的,她们通常有自成一套的逻辑。
盛听淮静静望着她,听了她方才的话后半晌出声问:“你明天醒来还会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吗?”
许之澜带着好奇般把玩着他衬衣上的扣子,趁他不注意又解开了一颗。
对方原本情绪翻涌的眼眸,一瞬变得更加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