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觉已经于事无补,但她还是想爬起来再找补一下,她确定摘了之后,她就没再碰过仪器了。
然后就听到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响起了她那苟着坚强的声音,“师、师、师兄,其实其实刚刚我戴了,我这是准备先结束了,所以摘了,我保证,摘了之后就没碰到仪器了。”
梁慕岑似乎也没有刻意去追究真假,只是语气淡漠地重复了一遍,“你记得就好。”
又绕着她的实验台看了一圈。“你这每一路的信号,接入测量仪器前,功率都是多少啊?”
傅北北松了一口气,还好昨天她有准备,终于等到了有准备的活!这题她会!
想着就手忙脚乱地翻开笔记本,找到昨天记录的数据,一个一个报了一遍。怕梁慕岑记不住,还很狗腿地将本子递到他的手边,“师兄,你看,我这都有记录呢!”
然后,成功引爆了第二个雷
梁慕岑接过她手里的笔记本,目光定定地看着笔记本上加粗的日期。
昨天的。
“要今天的。”梁慕岑将本子递回去,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什么?”这是傅北北的脑电波今天第二次接收不到正确的信号了。
“难道你今天恢复信号的时候,没有重新测量每一路的功率吗?”
“没”傅北北其实很想说,为什么要重复再测一次?线路又没有动,仪器又没有换,昨天的数据难道不应该和今天的数据一模一样吗?
“昨天吃过饭了你今天就不吃了吗?”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