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别难过了,就像严教练说的,比赛可以重来,家人只有一个,不管你来不来,我们都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简常念含着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严教练在催她们回去了,乔语初即将离去的时候,她又追着问了一句。
“对了,语初姐,你能不能告诉我,拾安她去了哪家典当行?”
“正邦典当行,怎么了?”
简常念摇摇头,和她挥手告别:“没事,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再见。”
谢拾安拉开车门,跳上去,乔语初也跟了上去。
“你刚和简常念说什么呢?”
她打着哈哈遮掩过去。
“没,就劝她照顾好自己,开心一点之类的。”
***
和他们分开后的简常念并未回到医院里,而是逢人就问:“请问一下,正邦典当行在哪里?”
乔语初走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告诉她地址,她也没有手机看不了导航,就只能通过这种笨拙的办法去问路,好在还是有好心人告诉了她。
简常念坐上公交,辗转几条街道才找到了那家典当行。
夜深了,老板准备关门了,突然有人从卷帘门下面钻了进来,把老板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进贼了呢。
“谁呀?”他拿起了店里的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