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钰差点被空气呛到,反复确认,“你认真的吗?”
这人到底会不会教徒弟,她不会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吧,哪里有一上来就直接实战的。
她以为这是老鹰教小鹰,只要把崽子往悬崖下一推,逼它自己飞起来就成事了吗?
果然拜师不能拜这种天赋党,颜钰突然有些后悔。
殷北卿显然没有在开玩笑,她很快便把姬芜召唤了出来。
姬芜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完全被殷北卿控制魂力的现状,她黑着脸,说话语气十分冲,“是怎样,有架要打吗,喊我出来干嘛!”
“是啊。”殷北卿退后一步,在自己和颜钰之间拉开安全距离,随后抬起手,对着姬芜勾了勾手指,嚣张的表情显得有些欠揍,“我不还手,给你一个攻击我的机会。”
攻击?她不杀了你就不错了!
颜钰连忙出声,“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在教你怎么使用灵法。”殷北卿仰起下巴,当着她的面拉开衣襟露出修长的白颈,蓄着笑,用手指在脖侧的部位轻轻点了点,对姬芜说,“往这来,我们神女说过,扎这容易死人。”
“这可是你说的!”姬芜露出兴奋的表情,她抬起右手,将手握成爪状,显然已经跃跃欲试。
“姬——”
“病秧子。”殷北卿出声喊住颜钰,视线越过姬芜朝她过来,随后迤迤然地张开红唇,轻吐出两个字,“救我。”
听了这话再去看这人此时脸上的表情,那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模样,哪里有半分求救的样子,分明是在用自己当赌注,强硬地把颜钰拉进这场没有退路的赌局中。
颜钰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捏紧,她无法扭转殷北卿的想法,但也确实难以承担失败的后果。
她知道这只是最普通的激将法,自己唯有保持冷静才是最上策,可目光一落在殷北卿的脖颈,想象那处血管被划破可能造成的鲜血直流的画面,她的呼吸就自动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