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来会在大房子里,这般热烈亲吻,总有一天会的。
这次由步之遥来打领带,她细致调好,别上一枚银色的领带夹:“我想,以后早上给你打领带,我们一起去公司,晚上你来接我,车在停车场等。”
他会听懂吗?没给周以寒反应的时间,步之遥摸他左手腕:“有表吗?”
“有一块,我戴过几次。”周以寒目光略微偏移,“但它还没你的领带夹贵,我担心他们看到表,会贬低这身衣服的价值。”
他又道:“它对你来说不一般。”
“那帮土鳖懂个屁。”步之遥无情开腔嘲笑,“我说男的。女生还真不爱说三道四,反倒男的嘴碎爱挖苦人,还甩锅给女生,说她们八卦。”
“哥哥。”她为周以寒筛选起交际圈,“男生里,你和博宇保持联系就够,其他的趁早断了来往吧。”
“遥遥,大家有交情在,我们互相都挺铁的,有的父母也都认识,贸然断掉不太好。”周以寒想减淡步之遥对他同学的偏见,“也许你见了他们,会对他们改观呢。”
一株竹子长在杂草地,正常人会把有碍观瞻的杂草除掉,或移走竹子到更适宜的土壤。今天去周以寒的同学聚会,步之遥终于明晰了她的动机——她是去考察土地的。
“喔,但愿吧。”她懒洋洋一抬眼皮,“周以寒,你睁大眼睛。”
大喘气后,她说完整句:“我帮你戴隐形。”
不喜欢的元素全被去除,步之遥万分满意,她在化妆镜旁,端详着归她独占的艺术品,周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