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制种会损坏农田肥力。况且,田都用去制种了,一家人吃什么?制种稻亩产不高,岂不亏大了?”
江心月、江小川千想万想,万万没想到半路上会杀出如冯六一样的程咬金。
大家听到冯六说“田用去制种,一家人吃什么”的话时,禁不住发出噗嗤噗嗤的笑声。
“河里无鱼市上有。”赵忠吧了一口烟,闷哼哼地扔了一句出来。
“我们这里制了种,市场上有稻谷卖嘛。这年代,你还担心没饭吃?”大李妹及时附和。
“反正我不同意。我的田要栽谷子,我栽的谷子刚好够我一家人吃。”冯六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村干部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知道制种必须保持同类作物的纯度,不能出现与同类相异的其它品种作物。如冯六不同意,制种业势必不能发展。千辛万苦争取来的项目难道要因冯六一家的不同意而毀于一旦?
气氛一时僵持不下。
江小川急忙端出一张凳子给冯六,叫他坐下慢慢商量。
“冯叔,你在坝里共有多少田?”江心月问。
“二亩四。”
“今年坝里一亩田的收成是多少?”江心月问其他人。
“你不能用今年的收成来算。今年遭了灾,大家都知道。”冯六一听江心月询问亩产,立即跳将起来。
“往年的亩产是多少?”江心月耐着性子又问。
“一般1100斤。”赵忠应道。
“冯叔,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按亩产1100斤给你补偿,相当于你的田流转给村上了。”江心月对冯六说道。
“有的年份还收1200斤。”
“老冯,1100斤是纯收入,不除耕田、种子、农药、化肥等成本,旱涝保收1100斤,赶快谢谢江书记吧。”赵忠急忙对冯六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要搞制种,就赔我1100斤谷子。”冯六说完头也不抬地出去了。
“江书记,你干什么答应他?万一等会儿大家都来提这个要求,怎么办?”大李妹不无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