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对,应该说“它”,在对秦琛和林燕飞对话。
林燕飞看了眼秦琛。
“这一次的异常准确来说的确没有太大的难度,被归为b其实是正确的,我们经历的异常生物并不比黄金鸟难打,之所以被困,是因为我们没有掌握规律,随波逐流了。”
秦琛看着那双眼睛。
“这一次异常看上去错综复杂,混乱不堪,但是本质上只有一个,那就是萨特拉,萨特拉就是异常的代号:种子。”
“春夏秋冬,代表着种子的一生,萨特拉从繁华时期开始,到彻底衰败崩塌、成为雪山的遗迹,也正好是我们经历的四个小异常,它的外表如何千变万化,内里都脱离不了城市本身。”
随着他的开口,面前女孩的身躯不断崩解,变成代码的模样,蓝色的条纹在空气中组装。
“猎鹰、穹鲸、雄狮三个队伍,从进入异常的那一刻就被你做好了分类,我猜穹鲸队进入异常时正是春天的文茵园;雄狮队运气较差,直接进入了夏天撞到了水下的诅咒,当场全军覆没;猎鹰再进入时就被分配到了秋天,也就是雨林。”
“你刻意把四季的顺序打乱,想让我们找不到规律,可惜安排不太妥当,让穹鲸队先撞上了陈绍,而我们又看出了异常变化的规律。所以你急了,开始针对战队里的人下手了,你让穹鲸队的人都被感染了,还企图通过我来感染猎鹰……”
说到这里,秦琛耸了耸肩,“想法很美妙。”
面前的代码流动越发变快,似乎是愤怒,又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