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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心底里是明白的,只是不想让自己明白罢了。

在林琅不在,睡不着的时侯,她就整夜整夜开始做精细的手工活。总归她也是在实验室里面浸润了近十年时光的,做一些用得着的小玩意,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直到电力耗尽,精疲力倦,才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房,闷闷不乐地躺平。

在林琅消失的第七日,这几日里面,过得犹如困兽一般的顾清辞,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不堪的脸,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些想她了。

有黑眼圈为证。

一旦承认自己对某个特定的人有不同寻常的关注与想念,那种思念就会在夜色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疯狂滋长。

顾清辞脑子里面特别割裂的两种想法时刻都在作激烈的斗争。

一种是对自己的否定:

“我不能。”

“我不行的。”

“我没有办法的。”

另一种是对一直困囿于往事里面挣脱不出来的自己鼓劲:

“不如试一试吧?”

“也许可以呢?”

“不试怎么知道?”

每日里都在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里面反复跳跃,折磨得她日益消瘦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