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林琅一口咬定是贺继开,安全局对他也有所怀疑,但不能光是凭借怀疑来办案不是?没有证据指向他,他们就没法对他采取什么措施。
而林琅安排过去的,分别盯着阮其英和贺继开的两组人马,也不能说是毫无斩获的。
这两人什么时侯出过门,出去了多长时间,接触了哪些人,有没有做些踩线的事情之类,都是门清。
还都拍了照片。
这些资料交给安全局,也节约了他们调查的时间。
其实阮其英和贺继开的一些网上聊天的记录他们也有监测到,但阮其英去下单的那个地方,凭他们的技术还突破不了,才会漏掉。
直到安全局那边审讯出来,安排顶尖的技术人员破解到了第一层,才知道这件事情。
这让他们多多少少有些沮丧。
林琅不明白他们在丧气些什么:“你们对自己的要求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啊?还想要压安全局一头不成?”
对自己有要求,这很好。但太过于不切实际的高要求,就算了吧?
说句不好听的,安全局几乎集中了这一行最顶尖的一批人,干嘛这么想不开要跟他们比呢?
贺继开九月出狱后,基本上都呆在家里,一点一点地将他在监狱里被迫形成的,让他格外耻辱的习惯消磨掉。再慢慢地将风度翩翩,气度不凡的贵公子形象捡起来。
这个过程,他大概花了一个多月。
等到不再听到口哨声就下意识抱头蹲好,有人大声呼喝就打哆嗦时,也没有再形容枯槁到连衣服都撑不起来,恢复了以往的几分风采之后,他开始在公共场所露面,跟他之前的朋友们恢复社交。
在营造出在外面努力调研,寻找新的发展方向的假象后。临近十二月时,也就是出狱将近三个月后,他主动找了贺伟民:“爸,我想试试文娱这一块的项目。”
贺伟民有些意外,和颜悦色地道:“怎么想要做这个?来,你给我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