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要他这个当老子,跪下来求她不成?!
要是林琅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肯定得破口大骂。
踏马的就是听不懂人话是吧,劳资不认!劳资不认!劳资不认!
重要的话说三遍!
她就是不想跟贺家沾上半点关系,贺家却像个牛皮糖一样,粘上来就没完没了,真是晦气!
林琅觉得晦气,殊不知贺伟民也一肚子气。
他也不再装慈父的样子了,摇身一变,成了严父。再开口说话,就几乎称得上是斥责了:“你现在搞的那些安保公司催收公司,加起来一年能赚的钱都没到瑞禾一个零头。”
林琅不阴不阳地顶回去:“是啊,不过我那是纯盈利,没有债务!瑞禾每年的盈利够不够还每年到期债务啊,贺总?”
贺伟民为之一窒!
假装没听到:“阮家那个姑娘的公司倒是好,但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琅听得满脑袋问号。
那是我女朋友的公司,我就乐意给媳妇儿打工,你管着吗你?!
贺伟民继续“突突突”地输出:“给她打工,不如回来瑞禾,我会给你股份,自己当家作主不好吗?”
林琅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不是吧?
他居然真的是打着让回去继承家业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