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到车门开关的声音。
还有渣爹说:“人在这里,带走吧。”
对方在说什么:“你们对她用了药?”
渣爹答得飞快:“嗐,不用药,我们捆一块也摁不住她啊。”
“你们对她用药了,按流程得将用什么药报备一下,再签一个免责声明。”
“怎么这么麻烦?!”渣爹很不满意,但应该还是老实按对方说的做了。
对方的语气很严肃:“胡乱用药,尤其是这一类的药物,一不小心,会让人窒息而死的。”
虽然昏昏沉沉连眼皮子都掀不开,但林琅听到这里还是气得五窍生烟,脑壳冒火。
踏马要不是她命大,指定就真挂了!
“行吧行吧。”渣爹弱气了。
“嗯,她有什么症状?”
“嗐,就是得大家都听她,一不听她的,就会发疯打人。”渣爹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往死里打的那种。”
林琅:……
哦,那确实有过。
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渣爹就是被十二岁的她打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没断手断脚。只不过躺够半个月之后呢,她和放贷的那些人就用“拳头”讲道理,核平地达成一致,自己欠下的赌债自己还,还有作为一个父亲,是必须给家用养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