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归淡了,在林琅拎起自己的背包出门下楼后,顾明澜先给自家女儿吹干头发,然后才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使唤林琅呢?”

顾清辞张了张嘴,想说她可巴不得我多多使唤她呢。

不过这不能说!

她目光闪烁,心虚地揪了揪头发,嘀咕:“她又不会介意的呀。”

顾明澜听得好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她不介意,那是她好脾气。那你也不能逮着人家脾气好的,就使劲欺负啊。”

顾清辞心想,林琅想要追求她,怎么可能不多献献殷勤呢?这样怎么能算欺负呢,明明是情趣来着!

可真正的原因又不能说,她一时词穷,嘟起嘴,就像小孩子一样,使劲往顾明澜怀里挤,跟妈妈使出撒娇大法:“没有没有,没有的事,我对她也可好了!”

允许她靠近,默许她追求自己,还给她抱来抱去的,谁吃亏,都不是林琅吃亏啊!

噫,这么一想,怎么似乎是自己比较吃亏呢?

顾明澜教训女儿归教训女儿,可是女儿撒娇往自己怀里钻,她也舍不得说重话,只能无奈地嗔一句:“你呀。”

顾清辞冲妈妈甜甜一笑。

妈妈不要怪我啦,林琅她还能更殷勤的,真哒!

跟妈妈腻歪了好一会,顾清辞觉出冷来,回房间将身上的浴袍换成家居服。在换衣服的时侯,有一个念头,一直在她脑海里边盘旋。

让她忍不住在危险边缘大鹏展翅疯狂试探。

“妈妈,你这么喜欢林琅,想让她做你女儿么?”

顾明澜一愣,审视般看着自家女儿,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