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弄错了?
不应该啊?
自己这条小命,到底还能不能保住,再活它个五百年?!
她在这边儿玩头脑风暴,整个人思绪混乱。那边儿阮清辞听到她结结巴巴地念名字,略微停顿了一下,迟疑着,不太情愿地添加描述形容自己,以便林琅迅速将人对应起来:“就,就21号那天晚上,谢谢你救了我。”
一回想起8月21日晚这个关键词,林琅飘在半空的灵魂瞬间复位。下意识地扬起营业笑容,温和有礼:“不客气,谁遇上这种情况不得搭把手呢,对吧?”
阮清辞心想,那可太多了啊!可她又不是来跟林琅辩论的,自然不会反驳。顺着林琅的话就往下走:“那受了你恩惠,请你吃个饭聊表谢意,也是应该的,对吧?”
为了顺利约到人,还特意强调了一下:“还有你前两天跟张律师提到的事情,这事情的进展,也想跟你说一下。”
林琅本来特意跑去见义勇为,就是为了搭上这条线,根本不可能推辞,更何况又发展了新支线——名字一样,却改了姓,那肯定是她家庭有重大变故。
而这个变故,必须是她爸对不起她妈啊 !
合理猜测一下,男人有钱就变坏,在外边儿有私生子了呗!而且必定是中年老男人独有的“家产是要留给儿子”这种奇葩的脑回路,不然都不能够惹得原配和婚生独女如此决绝。
她爽快地答应下来:“那我就厚着脸皮蹭你一顿饭啦,时间地点你定一个?”
阮清辞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都轻快不少:“我现在就在你公司附近,你什么时侯下班,我好过来接你。”
林琅已经麻了。
在做笔录的时侯填了公司名字后,自己的一些信息对这些人来说就跟透明的一样。贺家既然都能知道,没道理阮家不知道。
她垂下眼,轻声道:“今天不加班,六点下班就走。”
对面柔软清澈的声音传入耳中:“f区对吧,我在下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