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那一刻如此绝望过,沈纪容只能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
“这会抵抗,等下有你爽的!”周时霖拿出一只注射器。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沈纪容惊声尖叫。
“你以为死那么容易吗?”周时霖不屑地笑了笑。
一旦沾上这玩意,再傲气的人,发作起来都跟只狗似的。
毒品最可怕的地方是在于,他会摧毁一个人的自尊心,自贱之后,就会产生深深的依赖。
“我不要,我错了!”沈纪容跪地求饶:“求求你了,你不要给我注射毒品,我都听你的。”
如果要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不如忍这一时。
他要活着逃出去才能报仇,才能挽救沈家。
“是吗?”周时霖得意的笑了笑:“那你先把衣服脱了。”
沈纪容不停颤抖着脱光了衣服。
周时霖摸了一把沈纪容滑腻的皮肤:“不错,真嫩。”
“别歇着,过来给我吸吸。”周时霖看着爬过来的沈纪容,将手机的注射器推了推,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就在他准备扎下去的时候,一个剧痛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他的下面全是血。
趁着周时霖没有反应过来,沈纪容狠狠撞开了对方,朝着门口跑出去。